我们不做“放弃”或“坚持”的二元选择,而是做“选择”。关键问题是:新治疗的目标是什么?获益的概率和代价(副作用)是什么?如果治疗只为微小可能延长几周生命,却要承受巨大痛苦,这值得吗?可以转向以“舒适”为唯一目标的舒缓治疗,这不是放弃,是战略转移。